凤伊兰这才意识到，他似乎招惹了不得了的存在。

不过，他可是有主上的心头血。

他舒展翅膀，即便是下半身已经溶化，逃走却不是问题。

可惜了白邑这一副好身体，若是再迟一些，他就能够彻底融入到白邑的身体内，到时候，拥有了红衣厉鬼白邑的身躯，即便是主上，都要对他忌惮三分了。

他回过头，扇动翅膀，忽然感觉到心口一阵钝痛。

他低下头，一直白皙的手出现在他的胸口，那只手上滴着鲜血，被一只手贯穿了胸膛，他却在失去意识之前，才发觉。

他缓慢的回过头，直到和林蔷的脸靠的很近，他才彻底的看清楚林蔷的长相。

这是一张很是普通的脸，扔到大街上，都可能会被埋没到人群中的脸。

可是，她垂下的眼眸弧度毫无感情，瞳仁中浮现古井无波的空洞感，连她睫抖落的阴影，都带着无悲无喜的慈悲。

她像是一尊神像，凤伊兰只是和她对视，都感觉到了自己整个灵魂被洗涤，他似乎感受到了自己所作所为的卑劣，眼眶中涌出充满悔恨的泪。

小妖精直播间里直接炸了，不是评论区的炸，是物理意义上的炸了，灯管一明一暗的似乎在掩藏什么，依稀有红色的纱衣在直播间里面拂过。

崔方毅换了个手举着手机，讽笑道：“你还跟她说什么，她就是桃花癫，神经病的。”

弹幕并没有因为林蔷的解释偃旗息鼓，反而各种阴谋论起来，觉得肯定是崔方毅脚踏两条船才导致程心雨喜欢他，还有骂卢轩犯贱的，也有说程心雨恋爱脑的。

更有甚者有人扒到崔方毅的家庭住址——崔方毅原本就会因为女朋友和家人受到侵扰才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