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躺在床上。

他不过是翻个身想要坐起来喝杯水,身边的言安却如受惊的小鸟猛地睁开了眼睛,警惕地看着他。

瞧小妻子僵硬的身躯,启墨莫名想笑:胆小成这个样,当初那药得有多猛才能让他主动爬上自己的床?

“我们不过是和亲,我不会强迫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到隔壁睡。”他顿了顿,难得不正经,“虽然那天你看起来挺舒服的。”

他这么一说,言安涨红了脸,连忙拉住了他:“没有的事,成了亲分开睡也不合适,我习惯了就好了。”

启墨低头看了眼对方拉着他手腕的五指,没吭声。

常年上战场,他身处哪儿身边有谁都能在睡着的同时保持警觉,夜里言安滚进他怀里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眼睛。

只是漂亮邻国小皇子没想刺杀他,单纯地就只是冷了,然后钻进了他怀里。

叹了口气,他再次合上双眼:这谁都不信的臭毛病大概一辈子都改不了了。

早晨,睡得暖和的言安尴尬地从他怀里讪讪起床。

小皇子又一次没喊人帮忙洗漱更衣,启墨终于忍不住问道:“殿下在大言也都不让下人伺候吗?”

和亲的皇子却连陪嫁的丫鬟都没带?怎么想都觉得异常。

言安手中动作一顿,挽了挽嘴角:“无碍,我可以自己来。”

大言和大周的服饰稍有不同,小皇子花了点时间,最后还是启墨动手给他理的衣服,心里头想着自己还是给言安找两个机灵点的随从,否则连衣服都不会穿,这样露出白花花胸脯不就引狼入室吗?

在言安不解的目光下,他把大周人都不扭上的上衣最顶端的那颗扣子给言安扣上了,理由是:“外头冷。”

启墨选择了带言安到军营转转,结果早饭还没吃上,倒是先听见下属带颜色的闲言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