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太子的实力,明明可以躲过去,为何傻愣着让我打?”他双手抱胸反问。

言安没有退缩,抬头瞪着他:“皇兄他学的是治国之道,武艺当然没有将军好,切磋是切磋,又不是报仇,有必要往死里打?”

就连王都不会这般质问他,耐心在一点点流失的启墨揶揄道:“我要是真往死里打,殿下就该准备参加丧礼了。”

“你!”说不过他,言安急得嚷嚷,“你故意的!我惹你了吗?!你要是不高兴了冲我来,别发泄在皇兄身上!关他什么事?!”

嗤笑一声,启墨把人拉进了房里锁上门,随后开始脱衣。

“你干什么……?”言安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襟,不知情的人看了得以为他在欺负良家少年。

瞧言安下意识缩到了角落里,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他的小妻子果然还是怕他。

“干什么?”把脱下的上衣抛床上,他大步走向言安,“不是说不高兴了冲你来吗?”

他攥起言安的手腕而后者开始挣扎:“你放手!我不要!”

呵,不要什么?不做?

把他想成什么人了呢?

没有把人压身下,启墨只是拉着言安的手放到自己满是淤青的腹部:“麻烦殿下看清楚太子也还手了。”

“可他流血了!”言安匆匆看了一眼就着急地想把手抽回去。

哪怕知道自己手劲很大,一会儿小妻子就该疼了,可他没有松手。

两人争执不下,启墨吐出:“殿下偏心。”

言安一愣,随后下意识回道:“他是我哥!”

“可我是你丈夫!”启墨吼了声,“是你哥又怎么样?你别忘了是谁连手把你当成礼物打包送过来的?!”

被提起了伤心处,言安也不甘示弱地回呛:“不需要你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