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沾着鲜红的言安看见他的时候,怔了一下:“将军……?”

虽然这样手染鲜血的小妻子他很不习惯,可启墨还是大步上前查看:“受伤了吗?”

言安摇摇头,用袖子把脸上的血迹擦掉:“不是我的血。”

“阿福和大川呢?”

大概是他声音里透着寒意,小妻子下意识就想维护两个侍卫:“是我让他们帮我去取夜里要用的柴火的,你别怪他们。”

一肚子的气却不知道往哪儿发的启墨最终只是把人拽入怀里低骂:“让你回家你偏不听!出事了的话怎么办!”

言安先是愣着,反应过来后缓缓伸出了手回抱他结实的身躯:“将军不是很清楚我有自保的能力吗?区区一个奸细还不足以要了我的命。”

启墨沉默不答,只觉后怕:万一是两个或是一群的奸细呢?万一是个武艺比他高强得多的奸细呢?

确保言安是真的没事后,他往地上的奸细踢了一脚,确认人还没死透后便扬声吩咐:“救活,然后问话!”

手下们都知道差点出大事,于是呼吸都不敢用力,连忙把人抬走。

“等等,领队留下。”盯着瑟瑟发抖的领队,启墨不悦地质问,“堂堂大周军队不但让奸细混入了军营还不自知,甚至让那厮溜进了殿下的住处也无人察觉,你们还配称自己为我大周军士?”

“将军教训得是,是我没把手下看好,危及了殿下的安危罪该万死!”领队直接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甘愿受罚!”

“自己找李守将领罚去。”不愿越俎代庖,启墨把人打发走了。

篷里只剩下两人,言安轻声问道:“将军今晚会留在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