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墨一脸无所谓地坏笑,起身替小妻子更衣,顺手把领口纽扣全都扣上了。

快出门的时候,言安才想起:“你不能和我一块儿出去,你本来都不应该和我在一起。”

“我的军营我说了算。”启墨耸了耸肩,“而且没能把我防住是他们的过失。”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地从帐篷里出来,看得外头的阿福和大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将,将军?你……什么时候……?”

明明他们俩一夜没合眼啊?

“如果昨夜潜入的是别人,你们就该掉脑袋了。”他瞪了两人一眼,“起初还嫌这份工太容易是贬职?打起点精神!”

随着言安来到指挥营,启墨不让他人有机会找碴,直接先下手为强:“不必看我,一切由殿下做主。”

全程他就只是沉默地观察,不发表意见也不打岔,直到最后一支元国的小队也被歼灭,只留了一个传话的。

像个长辈一样,他笑得欣慰也骄傲:“辛苦殿下。”

斩首台上,最后一个元国士兵被捆绑着双手跪在地上,而他娇滴滴的妻子这会儿却居高临下地发声:“如果大元想的是煽风点火祸害咱们周言两国,那还是劝你们省点心思,别做无谓的事了。”

“哈!难说!”不怕死的士兵仰头大笑,“和亲的那么多,最后没撕破脸还能相守到老的有多少对?殿下以为国家大事是你们小夫小妻说了就算?”

言安挑眉,一脸不屑:“当然不是,可你这招对我们没用,懂吗?”

他刚在想言安好帅啊,就见他的小妻子装作不经意地解开了领口处的扣子,露出了早上他弄出来的咬痕:呃?

下一秒,小妻子附在士兵耳边说了句话,随后从剑鞘拔出利刃给后者一剑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