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一切都如他和王计划好的一样,他安心地敲门进入:“启禀陛下,敌方已入侵,是否进行下一步?”
“不急,你先陪朕下盘棋。”王朝他招了招手,“让他们打,最好趁这次把他们的大半势力都杀光。”
黑白棋在棋盘上因为被拿起又放下而发出清脆的声响,而外头的厮杀越演越烈。
“陛下,臣还是去看看的好,别靠得太近脏了陛下的地盘。”
得到应允,启墨离开了寝宫,和为首的暗卫交换了个眼神:这边他来收拾,请暗卫带着同伴保护王。
自带杀气的将军本尊站在那,即便刻意留了洞子让人钻,黑衣人士却也没有更近寝宫一步的想法,集中了火力往他身上攻击。
那晚,长剑划破的喉咙和刺穿的心脏不胜其数,一番混战后,他像是淋了一场血雨。
手上揪着最后一个粗重喘着气的黑衣人士,他一把扯掉了对方的蒙面黑布,底下露出的是那天差点被他斩杀最被言安护在身后的那个暗卫。
“又见面了。”启墨笑得阴冷,“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如你所见,把你除了。”
他怒不可遏却也只能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量:“你知不知道要是让别人认出来,你会把他害得有多惨?!”
“殿下是皇子,却不是太子;你是将军,却不是宰相,你俩不能太强大,这点将军你应该明白的。”暗卫边说边咳,最后猛地吐出了一口血,“殿下不在,将军就在这把我处决了吧!咱大言来的应该也都死光了,只要将军不说,其他人发现不了,到时候全推到那人身上就行。”
“那是自然,毕竟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下手前,启墨还是给人道了谢,“虽然我不同意你的做法也觉得你活该,可还是谢了。”
一具具尸体面前,他冷静下来,从头把所有事情梳理了一遍。
大言陛下为了和亲,想把言安嫁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