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手有分寸,这些伤看起来吓人,实际上都不需要上药,睡一觉起来就差不多没了,但用来引起同情和愧疚刚刚好。

苏墨卿不禁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暴力了,居然把萧煜瑾吓得平时有怨气只敢画画发泄,甚至连画个画都害怕他杀人抛尸。

他叹了口气,连声音都刻意放柔和了些:“坐好,我给你上药。”

萧煜瑾原本正忐忑不安地盯着苏墨卿。

他知道,其他的画都还算正常,再怎么至少有他狡辩的余地,可最后一张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苏墨卿看见的。

他眼看着苏墨卿一张一张翻开画作,就像自己正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萧煜瑾绝望不已,后悔自己不该画下那幅画,也不该把那幅画放在这里,更不该松口把这里给供了出来。

他在心里无声发誓:宗主在上,孙子愿意以十年寿命交换,千万别让墨卿看见那幅画啊!!

不料他刚发完誓,苏墨卿忽然把画给放下了,还格外温柔小意地要给他上药。

萧煜瑾大惊,脱口而出:“你吃错药了?!”

这么点伤何必用药?

话音刚落,萧煜瑾意识到自己好像把心里话和该说出口的话搞反了。

他定睛一看,苏墨卿果然已经面如黑炭,跟看死人似的看着自己。

萧煜瑾还以为自己这下肯定要完了,没想到苏墨卿竟然没有发作,还真的给自己上起了药,连手法都不像平日那般粗暴。

萧煜瑾受宠若惊,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简直跟喝了灵酒似的。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美梦,忍不住感叹宗主简直太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