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谓的鉴芳会,鉴的是什么芳更不必多说。
为了行事方便,我换上男装,和罗小蛮坐在二楼包间。
罗小蛮面红耳赤地看着台上姑娘们的表演,而我则尝着这儿的糕点,心里一边不可置信,一边又忍不住怀疑灵不会拿灵石真是为了闝倡吧。
事实证明,我错了。
祂比我想的还离谱。
楼下声音忽然大了起来,我一看,原来是花魁出场了。
这位花魁倒真是特别,她面覆轻绡,身着十二重纱裙,赤足踏上三尺高的莲花铜台,足踝金铃压住满堂喧哗,九枝灯将她的影子投在云母屏上,竟让我恍若看到祭祀的神女自壁画中苏醒。
眼熟,这舞步真是太眼熟了!
片刻后,我嘴里的糕点差点掉到地上。
那就是祭祀之舞啊!!
我曾在神庙中的古籍中看到过,以往妖族祭祀神明,就跳过这种舞!
这下面的人居然是……!!
我被糕点呛得直咳嗽,罗小蛮替我拍背顺气,还不忘来一句:“原来化神期了也会被呛到啊……”
我:“……”
百口莫辩。
忽然又是一阵惊叫。
我转头,只见二楼蟠龙金柱忽然抖落十丈冰绡。
月白色软烟罗如银河倒卷,裹着纤影旋上半空。那“花魁”足尖点过描金雀替的剎那,腰间缠着的素练骤然绷直成弦,珍珠缀成的流苏在空中划出晶亮弧线。
十六重纱裙借着旋转之势次第绽开。金丝绣的百蝶遇风而活,扑向素手所执那一朵魏紫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