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白恨声道:“棠妹妹且先养好身子,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

“我一定让虞三七亲自来给你们磕头谢罪!”

楚月白说罢便离开了,虞家众人松了口气。

虞棠趴在床边抹着泪,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声音怨毒极了:“虞三七,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

是夜,博远侯府。

楚月白回府后就去找了他娘,像没断奶的孩子似的,好一顿委屈哭诉。

博远侯夫人一听儿子被人揍了,好一顿‘心肝肉’的叫唤,待瞧见楚月白后腰上那块青紫印子后,心疼的直掉眼泪。

“那燕少将军也太跋扈了,咱们侯府与他无仇无怨,他怎么对你下这样的重手!”

楚月白恨声道:“还不是那虞三七,母亲你听我说……”

楚月白细说了今日之事,博远侯夫人听得频频皱眉,今日宴会上的事其实早就传遍京中各家了,她自然知晓。

但她显然比楚月白有脑子些,柳氏的那些话,博远侯夫人并未全信。

“你说要帮虞家收拾虞三七,那虞家人可有将药方给你?”

楚月白一噎,嗫嚅道:“当时那情况,儿子去要药方,不是趁火打劫吗?”

博远侯夫人嗔道:“糊涂!”

“母亲!你也是看着棠妹妹长大的,她被这样欺负,你能忍心吗?”

博远侯夫人被他缠的头疼,她心里其实看不上虞家,那娃娃亲本就是侯爷势微时和虞家定下的,原本指配的是虞家三姑娘。

结果那三姑娘早早被拍花子拐走了,前两年虽找回来了,但到底是在乡野长大的,一身臭毛病,如何能配自家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