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一会儿就让军医来给将军你扎几针!”南浔边说着,边去点烛。
燕度嘴角轻不可见的抽了抽。
三七一看过来,他安抚的冲她眨眨眼。
烛火点燃后,三七又嗅到了食物的香气,她美滋滋的吃起早膳来,燕度见状,心里微松。
南浔还在旁边说:“郡主今儿胃口挺好啊?”
三七笑应,“是啊,托你家少将军的福。”
燕度给她夹了个小笼包:“胃口好就多吃点。”
南浔嘴角咧得都快瞧见后槽牙了,燕度被他的笑容刺了眼,丢给他一个包子:“吃了去绕城跑一百圈。”
南浔:“啊?为什么啊?!”
他又哪儿犯错了?
早膳用完,燕度回屋更衣,三七也想着回去练习雕工。
她刚进屋不久,就听到敲门声,开门后见少将军立在门边,他一身绯衣武袍,外披银甲,这是京畿卫的制衣,穿在他身上,只显出英武肃杀来。
垂眸间,锋芒尽敛。
冷玉内溢出暖意。
燕度将食盒递给三七:“陛下罚我去京畿卫巡守三月,今日便要去上值了。”
“南浔和府上的亲兵都可信任,我将他留给你,需点烛时你叫他便是,食盒里有一些点心,你放在身边,饿了便吃。”
三七双手抱着食盒,还有点懵懵的。
燕度没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又很快收回手。
“走了。”
“啊?哦哦,燕度你一路走好啊。”
少将军脚下步子一顿,表情古怪,这话听着怎么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