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尚书因为看管不力,平白遭罪,官降一级,后面小表叔打了胜仗回来,他才官复原职的。”

三七哭笑不得。

好吧,这事儿不怪人家齐尚书记仇啊,人家是真的冤啊,摊上这么个熊孩子。

许长留也嘻嘻笑:“反正齐尚书提起小表叔就没个好脸就对了,但尚书夫人嘛,她父亲也是武将,我倒是见过她几次。”

“我祖母挺喜欢这位牛夫人的,说她是个爽快人,但嘴巴容易得罪人。”

三七点了点头,今天这事儿,看得出来这位牛夫人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热心肠。

人家今天仗义出手,她也该备上一份谢礼才是。

到了定北侯府后,许老太君瞧见她就欢喜,许长留这大嘴巴将柳氏拦门的事一说,老人家怒不可遏。

一个劲的骂那柳氏不是个东西,心思歹毒。

明明是个当娘的,却这般对自己的孩子。

许三娘子这些年遭的罪,老太君每每想起都要哭瞎眼睛,知道三七年纪轻轻被亲人这般苛待,她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好在都过去了,以后虞家人再敢来找你,老婆子我第一个收拾他们!”

许老太君目露凶光,看向三七时又是满脸慈祥。

“不过今天这种事,不得不防,那断亲书还是得早点写下,让虞家那边签字画押,在官府过个明路才好。”

老太君略一思索,有了主意,“七七,你昨儿送来的那暖汤可有多的?难不难做?”

三七明白老人家的意思,她笑道:“不难,就是松柏雪水,只是我加了符箓,让它多了点功效。喝了后暖身净气,能除污除晦。”

“那可真是个好东西!”老太君眸光一亮,难怪她昨天喝了后浑身暖融融的,过去在战场上落下的伤,每到冬天就会酸痛难忍,但昨夜她一夜无梦,安睡到了天亮。

“礼部尚书家过段日子要给他家老封君办寿宴,我正愁送什么寿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