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一回将军府就把瓷瓶交给三七了。

屋内,三七、燕度还有个赖着不走的云不饿。

云不饿:“这招是真毒啊,先用少量色谷香把整个将军府都给污了,再把采阳蛊弄到我燕哥手上,最后让人给郡主你下大量的色骨香。”

“若是你们事先没察觉,等邪咒一催动,我燕哥岂不化身大色狼,生扑了郡主你……哎哟!”

燕度的无情铁掌毫不留情的落在的云不饿的脑门上。

“痛痛痛!前几天你那两个手下给我敲出来的两个犄角还没下去呢,你又来!”

燕度冷睨他:“让你口无遮拦。”

“实话嘛!”云不饿气鼓鼓道,“这一套小连招,就是要坏了你俩清白啊!燕哥你没了童子身,肯定挺不过十九岁的大劫,到时候陛下和皇后娘娘肯定会迁怒到郡主身上。”

“这是一箭双雕、一石二鸟、两全其美啊呸!!”

云不饿一巴掌抽自己的嘴上:“我自己打了,你就不能打了哦。”

燕度:“……”

三七:“其实芝麻汤圆说的没错。”

“等等。”云不饿指着自己鼻子道:“芝麻汤圆不是在叫我吧?”

三七给了他个心照不宣的假笑,话归正题:“我觉得这场局不止想要咱俩的命,还想彻底毁了咱们的名声。”

燕度的名声,牵扯可就太多了。

护国燕氏、燕皇后……这一局,对方图谋可多着呢!

“如此一来,这邪咒发作的地点就很重要,势必要有一个配得上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