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书正与燕度敬着酒,他手忽然一抖,整杯酒泼到了燕度的衣襟上。

周尚书连连道歉:“下官失礼了,燕少将军勿怪勿怪,这冬夜寒气重,快!快来人带燕少将军去将湿衣服换下来!”

燕度只看了周尚书一眼,并未多说什么,只是他刚走两步。

周尚书就挽留起他身后的南浔,“燕少将军,今天府上多女客,就让南兄弟留在这边吧,省的一不小心冲撞了娇客们。”

燕度看了眼南浔:“也好。”

燕度被周家下人领进一间屋子,他一进去,就听到了从外传来的上锁声。

三七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两人相视一笑。

还真是不出他们所料。

三七脚下的影子里钻出一团黑漆漆的东西,那东西不断扭曲挣扎,试图朝某个方向逃去,三七拉住燕度的手:“背后那妖人催动邪咒了!”

“咱们扒他的皮去!”

三七狡黠的眨了眨眼:“扒完那家伙的皮,咱们还能赶回来看场好戏。”

……

另一边宴席上。

南浔一把搂住周尚书:“周尚书啊,多谢招待啊,我必须代我家少将军与你多喝几杯才行啊!”

周尚书握着酒杯的手被南浔强硬拽来,南浔哗啦啦倒酒。

无人能瞧见,一只吊死鬼握着装色骨香的瓷瓶立在两人中间,对着周尚书的酒杯刷啦啦下药,都给你!全都下给你!给老子喝!

嘿忒!吊吊唯恐味儿不够正,往里吐了两口唾沫后,舌头搅搅搅~

嗯~就是这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