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灼哦了声,眉眼平淡:“我不信。”

三七懒得再与他废话,问起另一件事:“知道卫渺口中的陈同窗是谁吗?”

“陈远。”卫灼道:“陈御史的独子。”

“哪个陈御史?”

“还能是哪个?”卫灼神情戏谑:“遭报应的那个咯。”

三七挑眉,她想了想,还是让马夫绕路去一趟陈府。

“你要救陈家那小子?”

“是找鬼。”

三七对拯救色中饿鬼没有兴趣,但这只艳鬼,她有点兴趣。

卫渺所画避火图上,艳鬼头上簪了一朵花,那朵花像极了彼岸花,但不知道为何,三七总觉得那花更像是黄全村外种的石蒜花。

陈府外。

三七毫不意外的被谢绝登门了。

陈府管家擦着冷汗,一脸紧张的解释:“郡主和卫统领见谅,我家大人和夫人外出访友去了,不在京中。”

“我家大少爷今日也与同窗去西郊赏雪了,这府上的主子都不在……”

卫灼嗤笑,“那可真是巧了。”

陈府管家尴尬笑着,不敢应答。

三七瞧了眼陈府上方的不祥血光,耸了耸肩:“行叭。”她转身就走。

卫灼跟上:“就这么走了?”

“嗯,吃席那天再来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