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哦哦几声,小心抬头,却没瞧见三七,咦道:“郡主呢?”

燕度想到三七走时做贼心虚的样儿,料想她是不想见人的,肯定用了障眼法。

他忍住笑意,神色自若的帮忙遮掩:“郡主自然在她自己的营帐内歇息,怎会在我这里。”

南浔:“怎么可能,昨夜卑职明明瞧见……”

南浔的声音戛然而止,震惊的盯着自家少将军那满身狼藉,他嘴巴越张越大,看清燕度那明显苍白且透出虚弱的脸色后,南浔嘴唇都开始颤了。

燕度瞪他一眼,“昨夜什么都没发生,管好你的嘴,过来替我更衣。”

南浔死死咬住嘴,上去替燕度更衣了,待看到燕度脖颈上的咬痕后,南浔只觉天都要塌了,一个可怕的猜测,涌上南浔脑海。

刚更衣完,怀帝那边就派人来宣旨召见。

燕度将领子又往上扯了扯,如往常般,步履如飞,只是四方步没走出几米,燕少将军就收敛步距,放慢速度,无人瞧见,他低头轻吸了一口气。

另一边,三七做贼似的回到自己大帐,慌忙给自己洗漱换了身衣裳,甚至为了佯装岁月静好,她还一反常态的给自己多戴了几根珠钗

闻书和常嬷嬷进来时,见她霞飞双颊,云腮鬓影的样子都愣了一下。

今儿的郡主,瞧着怎么有些不同以往呢?

“郡主的气色瞧着可真好,”常嬷嬷忍不住夸道:“昨儿可是睡了个好觉?”

三七不露心虚,点头如捣蒜:“嗯嗯,睡得可沉了,我就没离开过我的床。”

常嬷嬷心道当然了,睡得死沉当然是在床上啦,不然还能飞天上去?

正这时,南浔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显得很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