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平等的瞧不起一切不珍惜机会又不努力的酒囊饭袋。
旁人或许觉得虞安不驯,但三七却喜欢他这性子。
虞安拽了拽三七的衣角。
“干嘛?”
虞安警惕了瞥了眼其他人,压低声音:“有话对你说,悄悄地。”
三七知道他想说什么,忍着笑意,让小王带着五皇子他们去国子监其他地方逛逛,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异常。
等人走后,她道:“你想说那梦里讲经的大儒都是我给你那些名家典籍里出来的?”
“你知道?”虞安一讶,紧跟着咬牙切齿:“是了,你肯定知道,你……”
他一张脸又憋成了包子:“你和燕度之前就是故意看我笑话!”
三七觉得他好玩极了,没忍住弹了下他的额头:“是咯,说一千道一万不如你亲身感受,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世界都焕然一新了?”
虞安翻白眼,能不焕然一新吗?
大儒先生们第一次在大白天透过书与他说话时,他差点窜到房粱上去!
“我这两个月给你的书信你还没看吧?也是,你那么忙……”虞安抱怨了两句后正色道:“其实今儿你不来,我也是要去寻你的。”
虞安确认四下无旁人后,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几本书来,都是些古籍,被他珍重的包了书皮。
这些古籍,赫然是三七当初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