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还真会找死。”

谭兴反手将金疮药扔了回来,气哄哄地说。

“小爷不用你的施舍!”然后他胆怯地往墙角瑟缩,把自己的腿护住。

酥绵不悦的皱眉,忍住想揍他的心思,继续说:“只要你通过考核,无论名次我都会收你为徒,你愿意吗?”

“我愿意个屁!”谭兴愤愤地瞪着酥绵:“我不愿意,我迟早会杀了你!”

“好。”

酥绵点头,捡起地上的金疮药,回身走到棕瞳男子身前扔给他。

“欺负得好。”酥绵低声说,然后走出院子,上马车离开。

马车还没行驶,十号院里便传来谭兴惊天动地的哭嚎声。

听上去比刚刚还惨。

院子里那些人,抓紧时机在酥绵面前表现,就为了让她听动静,打得都比刚才卖力。

……

“我让你照拂他,你去地影院找人把他打了一顿!”

曹元洲赶到温绵苑,在酥绵身侧跳着脚说。

酥绵坐在前院十三刚刚扎的秋千上高高荡漾着。

“是他不同意的。”酥绵回答。

“那你也不能让人揍他啊。”曹元洲的脸一会转向左边,一会儿转向右边,看着酥绵来回荡秋千。

“这可和我没有关系,我来之前他们就在揍他,我只是让他们继续而已。”酥绵说。

曹元洲刚要说什么就看见一个胖胖的灰衣厨子,一手掐着一只孔雀的脖子,拉到酥绵面前。

“酥绵主子,这两只孔雀都要烤着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