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万一把你摔了呢?”子兰拒绝酥绵的想法。
酥绵没有多少力气的胳膊只能再次搂住子兰的脖子。
主要是,子兰这身子板,酥绵看着还是大黄安全些。
子兰将酥绵安置在她常住的木屋,这些天谭兴也住在这边,方便照顾酥绵。
但这三个人聚在一起,没一会儿就开始说上正事。
“兽团出现在幽谷,这事儿我已经传达给师兄,他开始排查了。”谭兴坐在酥绵床边的凳子上说。
旁边椅子上的子兰说:“谷主着实奇怪,明明想护着你,这个时候竟然不把汤遂抓回来审问,这些天我去找他,他都闭门不见,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酥绵表情严肃:“今天他来的时候,我想询问,几次三番被他把话堵回去,他在故意回避这件事。”
“的确奇怪。”谭兴冷面认真地说:“要不然,我跟踪师祖几天?”
“被发现你不要命了?”酥绵低声呵斥:“你那点儿功夫,在我们面前卖弄就行了。谷主立场不明,实在不能轻举妄动。”
子兰也认同地点头:“但是我能感觉出,谷主还是很在乎你的,他似乎是……被什么人钳制了。”
“而且,这次考核突然更换场地也很奇怪,就算这是谷主的意思,为什么就在你要考核这样巧的时期,还让对你有明显敌意的汤遂全权设计。”
酥绵早就考虑到了这些:“好像是有人借着谷主之口做了这些,但谷主没有办法拒绝。”
“可是,在幽谷中,谁能控制师祖?”谭兴问。
酥绵看向子兰,二人对视后思索了很久。
最后子兰才分析道:“曹元洲也是被买来的,从地影开始爬到这个位置,似乎幽谷向来这样运作,按照谷规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