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兰,如此试探,你是不放心朕吗?”
“子兰不敢。”
酥绵起身走到子兰身前,向前倾身,手扶着餐桌边缘,将子兰圈在身下。
她抬手摸着子兰面庞,指腹从他眼下的泪痣上划过。
她媚笑着,嗓音清冷。
“朕说过了,朕的心里只有你,你又何必处处想着那人?”
她看着子兰完美的面颊,温热的气息吹到子兰脸边,她俯身轻轻在他泪痣上盖下一吻。
她邪魅一笑:“碧芜。”
“臣在。”
“将朕桌面上,木盒中的东西拿出来。”
她看着子兰的眼睛,阴阴狞笑,轻声说:“喂狗。”
酥绵起身,拿起宫女端着的手帕擦手,转身扔入水盆中,带着一缕风离去。
子兰看她愤而离去,略带慌乱地低头看着碗中药膳。
碧芜真的把木盒取来,纠结的问子兰:“帝夫殿下,这……真喂狗吗?”
她也陪酥绵久了,感觉酥绵说的只是气话。
可这若是不喂狗,算不算抗旨?
但要是喂了……
子兰看了看那木盒,叹息道:“收起来吧,若她怪罪,我担着便是。”
“是,多谢帝夫殿下。”
碧芜转身要走,想了想又转回来说:“帝夫实在不该试探陛下,您受伤后,陛下没有一日不在担心,煎汤拿药,她处处都要过问,你又何必要吃那人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