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是被虐待上瘾了。
想到容澜的话,云溪也不再磨蹭了,快速地起来去梳洗。
梳洗完毕后,便去吃午饭。
在吃午饭的时候,师父就坐在她的对面。
云溪拿筷子搅着碗里的白饭,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下,又见容澜动作优雅地夹起一条青菜,忽然说道:“师父,徒儿有一件事想要与你商量一下。”
容澜神色淡漠,冷冷地道:“如果是偷懒的话,那就不必说了。”
“与偷懒无关。”云溪眨了眨眼睛,表情诚恳地道:“徒儿是想要与师父商量自己的终身大事。”
容澜闻言,手中的动作不由地一顿。
云溪将容澜的反应看在眼里,虽然师父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容澜抬眸看向云溪,表情依旧是冷冰冰的,风轻云淡地问道:“你看上谁了?”
云溪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问道:“师父要帮徒儿抢过来吗?”
容澜瞥了她一眼,语气里没有一丝的感情,道:“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与为师无关。”
云溪的嘴角禁不住一抽,道:“师父,你就不怕徒儿会所嫁非人吗?”
容澜面无表情地道:“就算所嫁非人,那也是你自己的选择。”
云溪:“……”
容澜道:“不过你若是被虐待致死,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为师会亲自替你报仇的。”
云溪听着容澜的话,只觉得一阵心酸,语气委屈地道:“师父,你这是看不起你亲自教出来的徒弟。”
容澜淡淡地道:“是有那么一点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