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是不会对你怜香惜玉的。”容澜冷冷地道:“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为师还是希望你能凶残一点。”
云溪闻言,不由地眨了眨眼睛,道:“师父,难道徒儿还不够凶残吗?”
容澜面无表情地道:“不够。”
云溪:“……”
其实她觉得自己比很多女子都要凶残了。
容澜淡淡地道:“比如你之前遇到的白宁熙,如果换作是为师的话,为师会直接杀掉她。”
云溪禁不住一怔,却不是因为容澜说要杀人的事,而是她惊讶于容澜竟然会知道白宁熙的名字,她皱了皱眉头,道:“师父,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女子的名字?”
师父不是什么都不关心吗?
为何现在会从他的口中听到一个女子的名字?
她就是吃醋了。
容澜坦然地回道:“茂叔告诉我的。”
云溪忍不住嘀咕道:“茂叔真是八卦。”
容澜平静地注视着她。
云溪想了想,突然又问道:“师父,若是我杀了白宁熙,那她爹肯定会来找我麻烦的,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容澜面不改色地道:“那就把她爹也杀了。”
云溪看了容澜一眼,满是苦恼地道:“可是……她爹曾经是我的养父啊!”
容澜闻言,眼中似是闪过了一丝惊讶之色,看着云溪道:“那就打断他的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