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澜道:“他打不过我。”
云溪:“……”
容澜轻描淡写地道:“不过若是有人强行闯入沧澜庄的话,守在暗处的人也会出去处理掉的。”
云溪恍然大悟:“难怪师父一直不在沧澜庄住,但沧澜庄却依旧完好无损。”
容澜冷睨了她一眼:“为师曾经跟你说过的,沧澜庄一直都有人在暗中守着,不过你好像没将为师的话记在脑子里。”
云溪干笑道:“师父说过那么多的话,我怎么可能每一句话都能记住。”
容澜轻哼了一声,没有再理会云溪,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云溪:“……”
她是不是又被师父给嫌弃了?
唉!
那也没办法啊!
谁让她的脑子里整天就只想着要如何嫁给师父。
至于师父说的话,她向来是选择性的记住。
……
尾随容澜和云溪的人,正是北堂越身边的中年男子。
见到容澜和云溪进入沧澜庄后,他便返回去了。
在见到北堂越之后,便如实道:“殿下,刚才的那一男一女,最后都进入了沧澜庄。”
北堂越皱了皱眉头:“沧澜庄?”
他是北阳国的人,因此对于奉天城的一些事,并不是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