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枫怔住了。
云溪也没有多说废话,便将叶茂和珍娘暂时不在沧澜庄的事告诉了容澈枫。
容澈枫听完之后,只觉得有些郁闷:“以皇叔祖的身份,其实可以到皇宫去要一批人过来先侍候着,不管怎么说,都比我府中的那些奴仆要好上许多倍。”
容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你去。”
“什么?”容澈枫一脸呆愣地看着容澜。
云溪解释:“师父的意思是说,让你去替他办这件事。”
容澈枫闻言,立即回过神来,连忙应道:“皇叔祖请放心,孙侄儿立刻给你去办。”
说完之后,他便立刻飞奔而走了。
云溪看着他的身影,忍不住笑道:“师父,你说他什么时候会叫我一声皇叔祖母?”
容澜斜睨了云溪一眼,回答:“不知道。”
云溪听到他的回答,却是有些惊讶了,转头看向他:“师父,你居然会回答徒儿这种问题?”
按照师父的性子,应该会直接无视这种无聊的问题才对。
容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愚蠢。”
云溪:“……”
容澜收回放在她脸上的视线,然后朝水榭的方向走过去,清风徐徐地吹拂着,他身上的白衣翩翩飞扬而起,飘然若仙。
湖泊面上春烟袅袅,岸边的柳枝斜斜起舞,鱼儿在水中畅游。
容澜行走在曲桥之上,衣袂飘飘,墨色长发披散垂落,仙影飘渺,如烟似雾,又仿若雪花般细腻纯洁,浑身不染一丝的尘埃。
云溪还在想着容澜刚才的话,不过见师父的身影已经走远,便也立刻追了上去。
“师父,徒儿又做错了什么事?”云溪一边跑着,一边问道:“你为何要说徒儿愚蠢?徒儿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与小枫子是同一种人?”
她跑到了容澜的身后,然后直接伸出双臂抱住了容澜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