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太过用力,因为她怕会弄痛师父,但她又想要发泄一下自己的小情绪,所以只能轻轻一掐了。
容澜自然是有发现云溪的小动作,只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徒弟明明不高兴了,但却依旧不舍得弄痛他。
倒是有点可爱。
他只是很难动情,但眼睛却没有瞎。
徒弟对他的情意,他都看在眼里。
从振威将军府走回到沧澜庄的门口前,云溪一直不曾松开过容澜的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是她现在最大的心愿。
虽然师父不会老,但不妨碍她沉溺在这种意境之中。
岸边杨柳青青,枝叶垂到了水中。
微风吹拂,细雨蒙蒙,千丝万缕的柳枝在空中轻摆曼舞。
“师父,又下雨了。”云溪拉着容澜的手,正要推开沧澜庄的大门,却突然听到有一阵破空声传来。
那是一支速度极快的箭。
直朝云溪的脑袋射过来。
不过就在下一瞬间,箭便已经被容澜给抓在手中了。
云溪好奇地看着容澜手中的箭:“这是想要暗杀我吗?”
容澜回答:“杀你可能只是顺便的。”
云溪:“……”
在箭的末梢之上,绑着一张纸条。
容澜取下纸条,然后打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