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惊月走后,云溪便立刻去找容澜。

容澜又坐在客房里喂兔子,他的的肌肤晶莹剔透,如诗如画般美丽,除了一头乌黑的长发和眼睛之外,全身洁白似雪,绝世出尘仿若不小心坠落凡尘的仙人。

看到浑身都透着仙气的师父,云溪的心就更加痛了。

容澜早已察觉到云溪的靠近,但徒弟却一直呆呆地望着自己,他心中疑惑,便问道:“溪儿,你有话就直说吧。”

他知道自己感情迟钝,总是猜不到徒弟的心思。

比如他一直都想不通徒弟为何会喜欢自己?

在徒弟小的时候,其实他对徒弟并不好,总是逼着她练功,还经常会惩罚她,下手也是颇狠。

然而云溪看着容澜那一张清逸淡雅的绝色容颜,却又忍不住在心里捶胸顿足。

她真是罪过啊!

“师父,徒儿柔肠寸断,觉得内心好痛苦。”云溪伸手捂脸,痛心疾首地道:“徒儿对不起你啊!”

容澜站了起来,移步朝云溪走过去,他素手轻抬,握住云溪的皓腕,再将其拉开,冰眸注视着她的脸,直接问道:“你又干了什么对不起为师的事?”

云溪叹了一口气,然后便将之前忽悠慕惊月的话转告给了容澜听。

容澜:“……”

云溪眨了眨眼睛,立即又道:“师父你放心,徒儿对大哥说的话,那都是假到不能再假的谎言,你也知道的,其实徒儿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最为厉害。”

容澜看着她,语气平淡:“为师不在乎那些虚名。”

云溪盯着容澜的眼睛看,突然问道:“那师父在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