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澜冰眸一转,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语气平静:“你去何处,为师便往何处。”

他并不在乎这些,只是不想再与徒弟分开而已。

北堂翼咳嗽了两声,面色有些苍白:“就算你们现在离开,怕是也来不及了,今天发生的事,可能已经有人上报给父皇听了。”

云溪转头看向他,问道:“所以你是打算继续留我们在这里住吗?”

北堂翼轻轻一笑:“皇妹说过,以你们的武功,连昭阳城的禁卫军都伤不了你们,而且有皇妹在,父皇应该也会三思而后行的。”

容澜和云溪继续住在二皇子的府邸里,正如二皇子所说,因为北堂浅月的插手,北阳国的皇帝确实是没有任何的动作,虽然可能只是暂时的。

至于北堂越,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都没有出现过。

因为他要养伤。

而且以他现在的模样,也不敢跑出来见人。

云溪每天都跑去捉弄鬼医。

她之所以还留在二皇子的府邸里,最大的原因还是出自鬼医。

毕竟她要报仇。

医仙也是特别忙,因为他每天都要盯着鬼医看,生怕云溪会把鬼医给戏弄到直接死翘翘。

鬼医的穴道还没有解开。

现在就连吃饭也要别人喂。

活像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年迈老者。

然而他的心里却还是一直在惦记着容澜的血液。

医仙表示很无奈。

但北堂翼却越来越着急了,因为断肠散的解药还没配制出来。

如此又过了两天后,北堂翼终于按耐不住去找容澜和云溪说起这件事了。

云溪听完后,突然干笑了一声:“我忘记你身中断肠散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