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云溪正抱着兔子撸毛,半眯起双眼,又舔了舔唇:“师父,你对徒儿真好,怕徒儿会挨饿,便将小乖乖也带出来了。”
容澜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然后将兔子从她的手里解救出来。
云溪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兔子毛,轻喃道:“这是师父的武器,必须要收起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兔子毛塞进了一个荷包里。
容澜:“……”
云溪转头看向容澜,突然问道:“师父,你喜欢吃兔子肉吗?”
容澜面无表情:“不喜欢。”
云溪瞅着容澜,又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那师父喜欢吃什么?”
容澜回答:“为师喜欢吃素。”
云溪又问道:“那师父喜欢吃徒儿吗?”
容澜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不喜欢。”
云溪的表情瞬间变得幽怨起来。
容澜对此视而不见。
云溪看着容澜道:“师父,你再这样子的话,徒儿会怀疑你不行的。”
容澜蹙眉:“闭嘴。”
云溪道:“师父,你娘也是这么认为的。”
容澜冷冷地瞪了云溪一眼:“她说你是一个蠢货,难道你也认了?”
云溪摇了摇头:“这不能认,毕竟她是睁眼说瞎话。”
容澜没有再说话,姿态慵懒地侧躺在卧榻上,白皙细腻的手支着头,如瀑青丝倾泻而下,白衣胜雪,肌肤似莹玉,美丽不可方物。
毛茸茸的兔子十分乖巧地蹲在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