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还挺可惜的。
不过师父说要补回来,那她等会是不是就可以吃掉师父了?
想想都觉得很激动。
云溪的脸颊涨红了起来,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容澜,满是兴奋地道:“师父,别看书了,我们快点做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容澜压倒在床上。
容澜的长发如泼墨般铺散在床上,冰眸似凝露,雪肌玉骨,周身还萦绕着一股缥缈的出尘韵味。
云溪的呼吸禁不住一凝。
容澜注视着她,手里还拿着书,蹙起秀眉:“不行。”
云溪顿时大惊失色:“师父,难道你现在不行了?”
可怜的师父,该不会是憋坏了吧?
不对!
清心寡欲的师父怎么可能会憋坏?
在过去的一千年里,师父说不定连一点冲动都没有。
所以师父说的‘不行’,应该是指技术上的问题吧?
毕竟师父的技术确实是不太好。
不过当时的师父是第一次,她可以理解。
唉!
还得要她主动才行啊!
容澜面无表情地看着云溪,但冰眸之中却闪过了一丝恼怒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