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辞闻言抿了下唇,“知道了。”
云锦在木清辞面前一向没什么规矩,撑着下巴看向她,知道这马车附近都是自己人,说话也开始随意起来,“他就是活该,谁让他背叛姑娘,之前我还怕您心软,如今看来,倒是我想多了,我们姑娘,哪里是会被情爱所困之人。”
木清辞轻轻勾唇,并未搭话。
黎安城,久违了。
沈榭回到天玄司沐浴更衣完之后,流空和周济琛才过来。
周济琛和沈榭两人年岁相仿,两家离得又近,从小就厮混在一处,周济琛得知昨晚的事后幸灾乐祸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沈榭这里的茶都是好茶,周济琛每次过来都要喝好几盏,若是不知情的,还以为刑部是有多拮据,让这个刑部左侍郎连茶都喝不上。
流空将打探到的消息一字不落的说出,“泄露防御的内奸不是张郎中,他是被覃勇拉出去当替罪羊的,涉事人员全都死了,内奸是谁根本
就无从查起,属下让人去找了,那地方刚经历过拼杀,死了不少人,覃将军不忍将士们曝尸荒野,就把死了的人全都火化,属下无法得知张郎中是否还活着。”
听到这事是覃勇干的,周济琛着实有些惊讶,“覃勇,那个兵莽子,他还干得出来寻替罪羊,毁尸灭迹这种事?”
沈榭边打开密函边道:“覃勇的脑子想不出来,这事八成是狄鹤安用覃勇的妻女为饵,诓他去做的。”
周济琛这样一想就想得通了,“这倒也是,在那种情况下,狄鹤安要找替罪羊,就只能是张郎中,张郎中是兵部的人,刺杀一事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推到安王身上。”
流空挠挠头,“随王和永宁公主身边都是精锐,如果没有人泄露防御,刺客不会那么容易突破防守,而且事后还处理的那么干净,使团之中一定有内奸,难道是狄鹤安自导自演,就是想借此陷害安王?”
沈榭手指轻敲桌面,“礼部是瑄王的人,明面上看来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区区一个兵部郎中,怎么可能动摇的了兵部和安王,狄鹤安在官场中待了那么多年,走到如今这个位置,不会干那么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