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听说过一种药可以改变脉象,但是我并不清楚,”大夫观察了木清辞片刻后才又开口,“但我瞧着姑娘此病并非一朝一夕的事,她平日可有服什么药,若是能够让我瞧一瞧,说不定能够推测出来。”
沈榭垂眸看着木清辞,伸手在她腰间摸了摸,从一个香囊中找出来三瓶药,全都一齐递给大夫。
大夫将每种药都倒在手心看了看,有两种解药一种毒药,其中有一种是那种毒药的解药,拿着剩下的那种药丸研究了好一会,发现他竟分辨不清其中有两位药是什么。
他叹了口气起身道:“我医术不精,分别不出此药的成分,故而无法推断出姑娘的病因,但如果她平日一直有在服此药的话,那她应该是身中剧毒,此药是延缓毒性蔓延的。”
听到中毒二字,沈榭的身形晃了晃,心中的酸胀和恐惧再次袭来。
所以她一直隐瞒身份是因为中毒么?
“公子现将此药给她服下,若是情况好转,我便去熬制一碗稀释体内毒性的药,应是能够抑制一段时间。”
沈榭颤着手接过大夫递过来的药瓶,倒了一颗放在手心,喂木清辞服下。
流空也有些难受,他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低声呢喃,“都怪我这乌鸦嘴,当时乱说什么啊。”
等了一会儿,木清辞的神情才放松些许,这也印证了大夫方才所言,她确是身中剧毒,且还是思佳都无法解的那种毒。
大夫下去熬药,流空见沈榭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想出声宽慰两句,沈榭却在前面抢先开口,“你去街上买一包蜜饯,她怕苦。”
流空忍住心中的酸涩,“是。”
屋内只剩下二人,沈榭在床边坐下,为木清辞捋了捋额间碎发,轻轻抚摸她的脸,出声时声音已经十分沙哑,“这就是你一直不来寻我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