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皇后面色有些失望,她叹了口气,对着外面道:“带进来吧。”
随着皇后话音落下,护卫立即押着两个僧人走进来。
皇后看他们一眼,道:“把你们昨晚与本宫说的话当着太后的面再说一遍吧。”
两个僧人的身体忽而颤抖了一下,他们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开口,“启禀太后娘娘,昨儿个永宁公主的侍女找上我们,让我们在大家于前院诵经之时在七公主的房中放一把火,我们本来不愿,但是永宁公主说若是我们不答应,她就要我们二人的性命,我们只好应下,可没曾想这火势不可控,差点害了太后娘娘,还望娘娘恕罪。”
两人说着就不停地跪在太后面前磕头。
皇后一脸受伤的看着木清辞,声音凄楚,“永宁公主,自从你来到南靖,本宫怜惜你孤身一人,对你各种照拂,我也知你心性,你应没有害澜儿性命的打算,不过是姑娘家起了口角争端,一时间心有不忿,想要烧毁她的屋子让她不悦,你不是南靖之人,来此也是出于礼数,所以太后娘娘也并未强行要求你去前殿,平时也就算了,但昨日可是先帝冥诞,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昨日放火,甚至还差点害了太后的性命。”
皇后几句话就将木清辞的罪名落实,太后对此一言未发,眼神从皇后和秦澜的面上扫过,不带一丝情绪。
木清辞轻笑一声,她嗓子还是不舒服,这点小把戏也不足以让她亲自应对,便叫了云锦一声。
云锦从后面走上前来,蹲在两位僧人面前,问:“你们说,是我指使你们放火的?”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