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不理解韩如云为何不见秦延,“王妃,这是殿下的嫡子,您只要将这件事情同他说了,就算他再如何宠爱侧妃,也不轻易饶过她的。”
“而且殿下本来就要面子,您这样直接将他拒之门外,恐会让他下不来台,伤了夫妻之间的情分。”
韩如云冷笑一声,一脸不屑,“夫妻情分?我和他之间哪里来的什么夫妻情分。”
从前韩如云就不会像孟予月那般讨好他,更何况如今孩子都没了。
“可这仇,王妃不准备报了吗?”夜云问。
“这几年我不争不抢,与孟予月泾渭分明,我以为大家能够相安无事的度过,她却欺人太甚,对我的孩子下手,这件事怎能就这样算了。”
想到她那从未见过的孩子,韩如云心中的怨恨就无压制,“但我就算要报仇,也不会仰仗他。”
毕竟这些年要不是秦延对孟予月无限纵容,孟予月在这瑄王府,又怎么能够只手遮天,一度盖过了她这个正妃。
“你去将这件事告诉阿爹,让他给我一个身手比较好的人,”韩如云道,“虽然平日他总是叫我多忍耐,但孟予月此事做的太过,若继续放纵下去,现在是孟予月踩在我头上,他日就该是孟逸泱踩在他头上了。”
夜云点头道:“是。”
想到秦澜在静安寺犯的事,皇后一回宫就去了紫宸殿,亲自向宣宁帝请罪。
过了好半晌宣宁帝才让皇后起身,“既然母后已经罚了,那便如此吧。”
皇后松了口气,连忙谢恩,“多谢陛下开恩。”
就在皇后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时,宣宁帝却又突然开口:“澜儿如今年纪也不小了,该议亲了,朕瞧着杨詹事的儿子不错,性子也和善,二人倒也相配,不知皇后觉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