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陵将头偏往一边,冷硬道:“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寻到机会,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你就算恨我也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更何况,”木翎泽叹了口气,停顿了下才道,“你腹中现在还有孩子。”
箫陵一愣,不解的看向木翎泽。
“你不知道你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木翎泽皱眉问,随后又冷笑了一声,“他是怎么照顾你的,连你怀孕都不知道。”
“你别跟我提他。”听木翎泽说起沈榭,箫陵的情绪就有些激动。
木翎泽哑声。
箫陵盯着自己的小腹看了好一会,心间又涌现出一阵悲痛。
“怎么,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早知我不知道,就应该趁我昏迷之际给我灌一剂堕胎药,神不知鬼不觉的拿掉我的孩子?”箫陵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问道。
“大夫说你胎像不稳,情绪波动不宜过大,前面有一个镇,我让人给你熬安胎药。”
木翎泽没有理会她的话,自行说着。
“陛下不是应该希望我这孩子悄无声息的流掉吗。”
“我没这么想过。”
箫陵摆明了就不想让他好受,笑了声,“所以陛下是想给这孩子当个后爹吗?”
“”
见木翎泽吃瘪,箫陵继续道,“我说错了?那您费尽心思的来带我回北离是为何呢,总不会还是想像之前那般,把我当做您手中的一把刀,替您肃清异己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您可得小心了,毕竟我这把刀有些锋利,小心伤到自己。”
“如果是想把我纳进您的后宫呢,那您可要思量清楚,好生掂量一下您后宫的妃嫔和孩子的性命够不够我杀。”
“你”木翎泽被她说的哑口无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