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名叫梦玉。”
“你是你们陛下从北离带过来的吗?”
梦玉并未说话。
“现在到什么地方了?”
梦玉还是没有应。
箫陵皱了皱眉,用下巴指了指一旁的糕点,“我想吃那个。”
梦玉拿过来喂给她。
箫陵现在是看明白了,木翎泽应该是下过什么命令,让这些侍女不能随意跟她搭话,防止她从这些人的嘴里套出话来。
尝试了几次无果后,箫陵也没有再开口。
知道她看了心烦,接下来的这一路,木翎泽和云锦都没有怎么在她眼前出现过。
也不知道他们是何时给她下的软筋散,反正到北离的这一路她几乎是独自行走都不可以。
木翎泽确实也如他所说,并未想过要对她腹中的孩子动手脚,甚至还吩咐大夫好生照料,日日安胎药不断。
东山事发过去十日左右,秦埠就下令还了长平长公主和靖康军的清白,在诸位大臣的拥戴下登基为帝,他能够说服那些大臣,想来也是用了各种威逼胁迫的手段。
反正东山那日发生的事,并未有人将真实情况透露出来。
所有人都道,荣乐郡主和昭国公死在了东山。
梅敬先同样掌管着皇城军,慕容珺也照样是东大营督导,只怕也是个挂名的人,亦或者是家人在秦埠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