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陵翻了个白眼,刻意气他,“我那不是因为木翎泽欺骗我,我伤心嘛。”
“”
感受到沈榭身上的气压明显降低,箫陵改口道:“我怕后面没有机会,只能将解毒丹提前给你服下,你后面喝下毒酒的时候都过了两三个时辰了,谁知道还有没有用。”
所以当时她是真的在赌,她自己都没有把握,幸好是赌对了。
沈榭笑了一声,“那你就那么确定我会选择喝下毒酒啊,不怕我选了那把匕首?”
“我会为你报仇的。”
沈榭:“你就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吗?”
“当时我也没有确切的把握,一切都是仅凭猜测,跟你说了后如果打草惊蛇,那么死的人就会
更多。”
沈榭说不过她,也没再跟她争辩。
“你什么时候来的北离?”箫陵将头靠在他肩上,问道。
“跟你几乎同一时间到,但又不敢擅动,怕影响到你的计划,就只能一直等着,我还想着,再等几日,如果你还没有动作的话,那我就只能闯一闯这北离皇宫了。”知道她好奇,沈榭直接一次性跟她说完,“烟云阁的人一直都在监视皇宫中的动向,今日他们发现有异,就传了消息来,我就带人过来看看,谁知道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