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是一个开阔的院子,三尺来宽的渠水打横流过,其上石桥斜架。层林尽染的底色上,一切人为的造景都是淡雅的,唯独眼前一点红墙黛瓦,遥相呼应,简直像神来一笔,将这山光水色都点活了。
真好看,越棠不由扬起一点笑意,愉悦地将门推开一线。谁料门边忽然伸出一只手,拉了她一把,然后“砰”地一下将房门阖在了她身后,动作之快,险些卡住双成伸出一半的腿。
“王妃!”双成惊惶地拍了下门,却没来得及拍第二下,很快被人请走了。
越棠说不上是什么感觉,第一次还会惊讶,次数多了,她甚至有些木然了。
她试图将手腕从他手中抽出来,“殿下,段将军人呢?”
“孤有紧急的差事派他去办。”太子应得漫不经心,垂头打量她,很快蹙起了眉,“天气凉,怎么还穿这么少?”
越棠说:“要登山呀,走着走着就热了。”她尽量心平气和,见抽不开手,也好声商量,“殿下放开我吧,我又不会逃走。”
不会逃走,但是会拒绝他,然后与旁人把臂同游。太子微微勾起唇角,笑得有些讥嘲,紧握她手腕的力道不减,另一手则搂上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不问问孤,把段郁扔去哪里了吗?”
越棠叹了口气,“殿下究竟想怎么样呢,上回我就和殿下说清楚了,哪怕我与段将军最终没结果,我也不愿意做什么太子妃,殿下趁早歇了这样的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