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死罪可逃,活罪难免。王柏将她发卖了吧。”裴铉命令道。
宁泠心头刚松一口气,欣喜抬头正要感谢。却见裴铉抬抬薄薄地眼皮,正饶有兴趣地盯着她。
她又猛地如坠深渊,头皮发麻不敢动弹。
“我身边正好缺个贴身侍女,你既如此伶俐,就来将功补过。”裴铉的声音很好听,如动人的音律。
可在宁泠听来却像恶鬼索命,她推辞道:“奴婢只是个洒扫的小丫鬟,平日里粗鲁无礼惯了,恐会怠慢了侯爷。”
瞧着裴铉身穿的衣料便是极其华丽昂贵,常常笑着一张俊脸,内心阴狠算
计。
宁泠实在不愿意在他眼皮子地下呆着,不知自己那日就小命不保了。
裴铉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那多简单,怠慢了就用命来偿。”
这句话堵死了宁泠的嘴,以后徐徐图之,说不定还有机会,若是继续推辞下去,估计今日就能去见阎王爷了。
王柏偷偷觑了宁泠一眼,身形单薄,容貌清美,虽算不上倾城倾国,遗世独立的大美人,也独有风姿。
难怪侯爷瞧上了她。王柏一边想着,一边命人拖走秋月。
秋月被杖责了这么久,身上已是受了重伤。
受了这么重的皮外伤的人,最是容易夜里高烧昏厥,哪怕现在捡走一条小命,又有什么用?
宁泠自然也想到了这些,她摸了摸自己荷包里藏着的银子。
略为盘算后,从自己朴素的荷包里取出一两银子递给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