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完,裴铉的呼吸都略微急促了些。
宁泠面色发红,万万没想到他是这个意思。
“不然换个吧?”宁泠努力争取,大白天多难为情。
“不行。”裴铉捏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若是依了我,几百文归你,这事就翻篇了。”
“若我不依你呢?”宁泠小心翼翼地问出来。
“那我便食言,再收回那几百文。”裴铉厚颜无耻地继续说道:“然后我亲自动手扒了你衣服,接着再狠狠收拾你。”
他脑海里一旦想到那场景,霎时血脉贲张。
他赤。裸不加掩饰的锐利视线直勾勾盯着宁泠,等待她的回答。
近日忙碌,他回来时她常常已经睡着了,好久没有彻底释放了。
宁泠被他如狼似虎的眼神看怕了,想着能缓一时是一时。
她满脸羞红,声音低柔:“都依你。”
裴铉很快命紫叶送来了骰子,眼神示意宁泠先摇。
宁泠内心暗暗祈祷要赢,结果率先摇出个最小点。只有裴铉也同样摇出个最小点,两人再继续比,宁泠才有赢的可能,但这微乎其微。
她绝望无奈地眨了眨睫羽,灵动的神情逗乐了裴铉。
“有什么担心的?又不是只有一件衣裳。”裴铉接过骰子,随意地扔。
果然裴铉的点数比她大,宁泠磨磨蹭蹭地脱了一件外衣。
两人继续比赛,宁泠的好运似乎在孙婆子哪儿用完了。
接连几局地输下去,她只
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欲哭无泪地看着裴铉哪儿的骰子。
几局下来裴铉一局也没输,宁泠神色忿忿不平。
终于裴铉输了一局,他爽快地脱了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