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夜色昏暗不易被察觉,最好还是一堆人一起出去,来不及细细查看。
可裴铉晚上向来不轻易放过她,而且她一个人如何不显踪迹地出争晖院,也是难题。
不过至少这件事情有了眉目,宁泠开心地拔下一支宝石簪子打赏。
晚上时分,裴铉回来见宁泠面色红润,眉目带笑。
“今日的戏唱得好吗?”裴铉明知故问。
宁泠点点头,戏怎么样她不关心,可解决了她一大困扰。
裴铉冷哼一声,但脸上并无愠怒,只是颇有点阴阳怪气:“若不好,也不会拔了发簪打赏。”
宁泠噗嗤笑出声,娇娇地看着他:“侯爷是吃醋了?”
裴铉没说是与不是。
宁泠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做出请罪姿态:“打赏的是花木兰替父从军的戏,是位女子。”
裴铉接过水杯:“算你还有些分寸。”
他知晓宁泠手里没银钱,拿不出打赏的东西,此事无可厚非,但心里仍有点芥蒂。
宁泠按捺着脾性,一连听了几天戏。
连珍珠都不乐意去了,撅着小嘴道:“姐姐,我都听烦了。”
谁家日日去听戏啊,而且只有一个戏班子,翻来翻去就那几出戏。
宁泠也不喜欢听,可那日她才打赏了人,后脚裴铉就知晓了。
身边必定有人紧跟着,她想进行下一步计划,必须要会装。
带到裴铉下值后,宁泠安静地在书房为他磨墨。
裴铉时不时与林韦德交谈两句,但宁泠都十分安静。
待裴铉处理完问题,林韦德离开后,宁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