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高采烈地扑了过去,幸福地抱着宁泠的腿:“娘亲,我好想你啊。”
宁泠摸摸他的脑袋:“娘也好想你。”
泽铭长大了更高了,被养的白白嫩嫩,是个矜贵的公子模样。
“泽铭把白叔叔忘了?”一旁的白洲言被宁泽铭的大嗓门吸引走来。
“当然没忘,我还想着白姨呢,今天她嫁人了,还要给我发喜糖。”宁泽铭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满脸乐滋滋。
见白洲言与宁泠靠近,裴铉早将徐徐图之抛之脑后。
刚才远远看着他们一起招待客人,似乎他们才是一对夫妻,一起迎来送往。
他大步流星走来,高大挺拔的身姿带着压迫感。
“侯爷。”白洲言礼貌地打招呼。
有宁泠在面前,裴铉难得没冷脸:“白大夫。”
白洲言本想和宁泽铭多聊几句,但没站多久就被人叫走了。只剩下一家三口站在原地,场面越发尴尬沉默了。
“宁泠,好久不见。”裴铉欢快地扬起嘴角,黝黑的瞳仁全是她的倒影。
宁泠敷衍地应了一声:“侯爷。”
他的视线紧紧黏在宁泠身上,不知为何她倏地有点心虚,本以往与他再见会是气势汹汹,剑拔弩张的场面。
却没想到如此平静温和的谈话,似是多年好友。
她以为裴铉会质问她,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多年隐姓埋名?为什么狠心不让他们父子相见?为什么扔了孩子自己跑了?
没想到他绝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