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就是,嘲笑她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

“你骗我!”

“我何时骗你?我可从未说过天衢不会下棋。”

宋婉玉吃了瘪,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君肆:“你什么时候下赢了天衢,棋这门课,就算出师了。”

“为什么不是赢了你?”她问。

“你赢不了我。”

“为什么?”

“你觉得天衢下棋是谁教的?”

她沉默,觉得自己这是在自取其辱。

可同时,她又更加佩服君肆。

了解的越深,见他显露的越多,她就越是佩服。

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世,能教导出这么惊才绝艳的孩子。

又是怎样狠心的人,竟然能忍心抛弃这么才华横溢的孩子。

君肆若是打算考取功名,定然能一举高中。

君肆不知道宋婉玉开始操心起他的未来,看她那低头沉思的样子,他还以为她是在研究棋谱,便出了藏书阁带天衢下山买糕点。

还未到山门,身后又传来宋婉玉的声音。

两人回头看去,宋婉玉扬起自己的荷包朝着他们走过来,将荷包塞给天衢。

“拿着,有什么想吃的就给自己买。”

天衢看向君肆。

君肆皱眉:“这是作甚?”

宋婉玉俏皮一笑:“没作甚没作甚,我答应了给天衢买点心的。”

“给这么多,是让天衢把点心铺的掌柜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