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到家门口了再去京城也不现实,报了官也没有任何着落,宋月桂直接被气的病了,躺在床上大半个月都没有好过来。

好不容易身子差不多了,却又中了风,脸上不停的抽搐,以后怕是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这消息一路传回京城,传到了燕鹤行的耳朵里,燕鹤行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任何的变化,淡淡的说了一句:“她不是喜欢给人说亲吗,看她以后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还能给谁牵红线。”

天衢默默将手下抢回来的包袱盘缠放到了燕鹤行的面前,燕鹤行的眼神才总算有了变化,看着那丰厚的盘缠,语气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宋满福倒是挺满意啊。”

满意什么满意,所有的亲事都被他给搅黄了,哪里还满意的起来,给这么多东西明明就是因为总算能把麻烦亲戚送走了。

天衢体内的毒素解的差不多了,已经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思维,虽然行事作风偶尔还是像小孩子那般,但看着已经与常人无异了。

特别是这段时间他的身高猛涨,现在只落了燕鹤行半个头,也是个顶天立地容貌俊俏的公子哥了。

虽然恢复了正常,但他还是不敢反驳主人说的话,明知道主人是误会了也不敢多说。

涉及宋婉玉的事主子就没正常过。

这才回京几天,就让人把宋婉玉入京之后所有的事全部都打探了一遍,事无巨细。

嘴上说着不在乎,却连人家去逛了什么铺子买了什么东西又跟哪个公子多说了两句话都不放过。

天衢都能闻见这房间里飘荡的浓郁的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