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玉气愤:“不喜欢。”
“不许说这话。”
他声音突然冷冽。
宋婉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抵着他的手不自觉收了力气。
燕鹤行便把得寸进尺表现到了极致。
纱帐落下,衣带渐解。
她今早还说了不许白日宣淫,眼下太阳刚落山,月牙尖都没有露出来,便因为一时的心软放纵,又一发不可收拾。
克制不住的嘤咛声不时自床帏漏出来。
夜深,风起,情意渐浓。
——
两个时辰后。
燕鹤行哄着宋婉玉喝了杯水,面对她埋怨的目光愧疚不已。
宋婉玉一句话也不想说。
燕鹤行为她盖好被子,又凑过来将她搂进怀里。
宋婉玉连推开他的力气也没有了,她发不出声音,连眼睛都哭的有些红肿。
燕鹤行心疼的在她眼睛上亲了又亲,连连保证:“我发誓,以后一定克制。”
宋婉玉闭着眼睛,心想,能信他才怪。
他还嫌把她骗的不够深吗?
要不是动一动都浑身不舒服,宋婉玉真的很想起身去偏殿睡,远离这个如狼似虎的男人。
平日里那么冷静克制的男人,怎么一到床笫之间就兽性大发,无论她怎么说都没用,而且宋婉玉很明显能感受到,她哭的时候,他反而更兴奋了。
还说什么不会让她哭。
她从遇见燕鹤行之后每一次掉眼泪好像都是因为他。
宋婉玉想着,知道他在看自己,动了动唇,无声的吐出两个字:禽兽。
“是是是,昭昭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