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来。

沈初宜盈盈福身,垂着眼眸:“谢大人。”

谢岑轻“嗯”一声。

沈初宜美眸轻转,瞧见自己的丝帕还在地上孤零零地躺着。

她面上虽笑着,可那笑意却很浅,眼眸深处隐有不易察觉的失落。

老夫人悄悄打量着沈初宜与谢岑,掩嘴笑了笑,拉着姜妧往里走去。

“妧丫头,我方才还纳罕呢,岑儿素日里不喜来这等地方,今儿个却破例陪我这把老骨头来上香。”老夫人缓缓说着。

她意味深长笑着:“瞧见初宜那丫头,我才恍然大悟,岑儿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哟。”

姜妧微微一滞,悄没声儿地回眸一望,直直撞入他幽深的眸,将她瞬间卷溺。

她慌得急急转过头去。

“谢大人?”沈初宜轻唤。

谢岑望着她的身影进入庙门,才回过神来,也未听清沈初宜说了什么。

随口道:“沈姑娘不进去上香?”

沈初宜双颊升上一抹薄红,“这便进去。”

庙内,姜妧虔诚地跪在蒲团上,闭上双眼,心里默念:

信女姜妧,幸承佛祖垂怜,往昔祈愿皆有所应,顺遂安康。愿佛祖再施恩泽,护佑阿弟姜献来年春闱高中。

姜妧缓缓睁眼,盯着地面,忆起往昔以为谢玉阑出事了,才未遵守承诺,无数次向佛祖所祈祷之事。

愿他平安。

许久,凝结的思绪散漫而去。

她起身,走了出来,望见谢岑立在那边。

谢岑望着她,她眼眸微润,来上香怎还湿了眼?

她向佛祖求了什么?

他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