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谢崇回来后,会向众人说明放妻书。
可是谢崇并没有,谢崇又在打什么主意?
姜妧有了倦意,脑海里却一直念着,不出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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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姜妧醒了过来,身旁早已没了他的身影。
姜妧拾起地毯上昨夜散乱的衣裳,从缝制的夹层里取出避子丸,随后换上干净的衣物。
下了船,她脚步非常虚浮,又上了马车。
路过医馆,姜妧忽地想起什么,姜曜说,医馆有什么重犯。
她掀了掀帘子,望向医馆,姜曜鬼鬼祟祟站在门口。
“停车。”姜妧叫停了马车,戴上帷帽。
“兄长,你为何在此处?”她上前问。
姜曜正心不在焉张望着,听见声音,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
他转过头,看见是姜妧,神色有些慌张,眼神游离不定,结结巴巴:“妹……妹妹,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兄长,你上次提及的重犯之事,可否详细与我说说?我回头去问问谢大人。”姜妧看向医馆。
姜曜怔住,连忙摆摆手。
“上次我只是随口一说,首辅大人之前大张旗鼓地搜查重犯,我不过是胡乱猜测罢了,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说着,他眼珠子一转,急忙转移话题,向前凑了凑,神神秘秘的:“妹妹,你可知道?宋斯年那小子已经和沈姑娘有婚约了。”
姜妧点了点头,只觉姜曜有些异常。
姜曜见她似乎不太感兴趣,又靠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生怕被别人听见:“昨儿个上元节,我可瞧见沈姑娘和一个长得极为漂亮的男子一同进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