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抬了抬下巴,眼神清澈坦荡,红肿唇瓣张张合合。

眼里也染上了湿雾。

好似是真的在为他清誉名声考虑,任谁看了都要心软几分。

谢岑眼底冷意并未散去,唇畔扯开一点浅淡弧度,弧度里瞧不出是喜是怒。

“妧妧倒是会为我着想。”

姜妧长睫轻垂,遮住了一时的微慌。

谢岑指腹携着冷冽的霜意,一寸寸挪向她的唇,冷淡摩挲着她唇瓣。

“妧妧。”他声音低沉喑哑。

好似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般。

“你若真心为我考虑,又怎会对我遮遮掩掩?直接告诉我,岂不更好?”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的指腹沉沉压在她的唇上。

姜妧沉默数息,面色白了白。

谢岑将她拥在怀里,拍抚着她略微有些僵硬的后背,嗓音低低:“来日方长,我们会有子嗣的。”

姜妧僵在他怀中。

眼底的湿雾拢起,又散去,只余下一片清明。

不可能会有。

子嗣于她,是束缚。

—

膳厅,姜妧勉强喝了两口羹汤,目光不经意飘向窗外天色,看似无心问:“今日不需要进宫吗?”

谢岑搁下玉箸,淡声回应:“今日休沐。”

姜妧捏住汤勺的手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