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岑眉梢眼角携着寒意。

未正三刻。

相同装扮女子同时离开成衣铺。

至少意味着她是蓄意筹划后自行离去,而非被贼人拐走。

他像是在黄连中找到了一点甜意。

自我安慰着。

转瞬间,想到她又离自己而去,谢岑眸色沉冷,隐隐散发着危险。

他下颌紧绷,极力压制。

一时间,喉咙处一阵发紧,一股腥甜之气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公子,要不然还像上回一样,调动锦衣卫去寻。”白缨跪在他脚边。

谢岑面色沉寒,“如今西域公主及西域使臣团在上京,怎可大张旗鼓抓重犯。”

寒风无情吹乱了他的乌发。

几缕发丝挣脱了束缚,凌乱拂过他清隽的面庞,他眉眼间与生俱来的清冷孤高,被彰显得淋漓尽致。

谢岑思量了一瞬。

果断拔出白缨腰间长剑,剑刃在月色中寒光一闪,随后伴随一声闷哼,带出一串血珠。

他手持染血的长剑,殷红血顺着剑尖缓缓滴落。

在雪地上洇出一朵朵红梅。

“公子!”白缨与青琅大惊失色,慌忙起身去扶。

谢岑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

声线冷厉:“传令下去,抓刺客。”

“没有路引,她哪里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