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等到公子的回应,白缨随后咬紧牙关,一脸担心。
公子这是不要命了吗?
室内仅燃着一盏孤灯,昏黄的光晕摇曳,使得整个屋子显得有些黯淡朦胧。
谢岑轻轻拧动架子上的小花瓶,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地下室,隐隐传来淡淡的香气。
第77章
幽谧暗室内,烛焰明灭摇曳,影影绰绰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形。
他抱着红嫁衣,侧眸凝视着榻上的木偶。
上前几步。
修长的手指轻抚过木偶的轮廓。
又极其小心地抱起木偶,将它依偎在自己的肩头。
少顷。
他又将木偶轻轻放在身前,指尖拈起红嫁衣,开始为她着衣。
想起那日与她的对话——
“是喜欢织锦,还是妆花缎,潞绸。”他问。
“织锦华丽,妆花缎精美,潞绸质感上乘。”她答。
“依你看,哪个好?”他问。
“织锦用金线绣上寓意吉祥的图案,再配上潞绸做里衬,既显华丽又不失庄重,如何?”她答。
换好嫁衣后,他细细打量着木偶,手指顺着嫁衣的纹路慢慢摩挲,又沿着木偶的手臂缓缓下滑,最后与木偶的手十指相扣。
他轻轻晃了晃相扣的手。
轻声说——
“织锦用金线绣上寓意吉祥的图案,再配上潞绸做里衬,既显华丽又不失庄重。”
谢岑的双臂轻轻环着木偶。
没有言语。
只是轻轻抱着,没有一点温度。
它没有温度,他亦失去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