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琅,你认识袁公子?”

这话不似询问,倒像从青琅躲闪的目光里寻出真相。

青琅喉咙发紧,哪敢让她知道,脑袋摇成拨浪鼓,“属下怎会认得袁公子,只是一时感慨罢了。”

“咪呜——”

食盆当啷撞上青砖,团团滚雪球似的挤进珠帘。

姜妧瞧着在脚边撒娇的团团,唇畔弯起,伸手摸了摸它圆滚滚的脑袋,吩咐青琅给它添食。

谢岑立在珠帘后,漆眸透过摇曳的帘幕,看着她与怀中狸奴。

团团惬意眯着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她的手心。

有一瞬间,他忽然有些羡慕这只猫,能毫无顾忌地享受她的宠爱。

“公子!”青琅抬眸间瞧见珠帘后方的身影。

姜妧指尖悬在团团耳尖半寸,抬睫看向珠帘后好几日都不曾见过的人影。

谢岑掀帘入内,端坐软榻上,二人中间隔着小几。

“姜柏山已被抓到,至于谢崇,自消失在西街后便再无踪迹,西域起兵一事,已派使臣前往西域周边诸国,陆掌印也很快除去,往后无人再敢为我塞什么医女。”

姜妧视线不自在的移向团团。

他在解释这些日子为何时常不在家?

谢岑余光凝着她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狸奴,“今日忙里偷闲,我在家中陪你。”

姜妧下意识想推辞,可话到嘴边只应了一个字:“好。”

谢岑听到她回应,倏地偏头,小娘子的注意力依旧在狸奴身上,他看了看隔在中间碍事的小几,有些懊恼方才为何坐在这边。

姜妧指尖正绕着猫儿颈间金铃,忽觉身侧软垫一陷,谢岑不知何时移坐过来,手掌覆上她手背,五指挤进她指缝,紧紧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