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山后来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专心开车,没再说话。

部队大门威严肃穆,武装战士真枪实弹地站岗巡逻。

硕大的国徽挂在红墙上,“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数个用热血铸就的大字威压在头上。

香栀的灵力受到影响,但不妨碍她缩头缩脑、鬼鬼祟祟地从座位缝隙偷看顾闻山,小声咽了咽口水。

她看好的大块肉啊,后脑勺都周正诱人!香栀压抑着兴奋,偷偷搓搓包里的香油罐罐。

副驾驶上的石志兵看的一清二楚,一言难尽地想,这位女同志你能克制一下想要活吞了顾闻山的眼神吗?虽然许多女同志都有这样的心思,但你是头一个敢在他身后馋得咽吐沫的!你说像话吗!

顾闻山将车开到军区招待所停好,他还得去刘师长面前汇报任务情况。

“你今晚先在这里休息。”

顾闻山的视线避开莹润的红唇,落在秋水般的眼眸里,一板一眼地说:“明天下午我来找你,需要什么东西、或者饿了到楼下吃饭都可以记我账上。”

不知他有意无意,问了句废话:“知道我是谁吧?”

香栀压着上翘的唇角,脆生生地说:“你是顾闻山!”

能大声叫他名字的人如今也少,顾闻山脸色没任何表情,微微颔首打算离开。

香栀好不容易找到人,哪能轻易让顾闻山走,她站在车边挡住车门说:“你做什么去?不跟我一起住吗?”

她还打算今晚就吃了他,明天回她逍遥又自在的花谷去。

车里喝水的石志兵被她的直球呛了一口水,猛烈地咳嗽着。

顾闻山军装挺括,神色淡定地说:“我在这里有宿舍,不需要住在这里。”